-二律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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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Chaple

发布时间:2017-10-28 15:19
作者:咩咩

【二律背反】White chapel


写给树聚聚的…有OMC注意,要是OOC/出了BUG/whatever都是我考虑不周。

其实大家平时都会读一点吧,猎奇报刊上的小故事啊都市传说之类的,茶余饭后百般无聊的下午,随意的拿起扔在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报刊读读,虽然可能是已经离发行日期过去了很久的报道了,但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啊这篇报道写的挺有意思的嘛,下次再买一份最新的看看吧。不过说实话,其实很少有人打心底里相信这些猎奇杀人案,毕竟都没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谁会有危机感啊,所以对于猎奇报刊的兴趣也就停留在挺有意思的概念上了,这大概也是《朔列异事录》长期销量低迷,总是被说成三流杂志的原因吧。

但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事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珀雷苦恼地点燃了一根烟,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个动作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烟草也不能起到平静心情的效果,他就是单纯地觉得在这种又暗又窄的小巷里,还是故意搞出点细小的光亮比较容易吸引目标,毕竟在视野这么不清晰的情况下,如果感染者要是杀意不浓的话,他是没办法推测对方的位置先进行攻击的。

但是珀雷的确看见了对方在地下室里把床上的男人开膛破肚的样子,和《朔列异事录》里面所描写的开膛手杰克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至理告诉他感染者的具体所在之后,他就顺着那个坐标找到了这个贫民窟藏得很巧妙的地下室,阴暗又潮湿,就连联通着地下室的台阶也被水渍弄得滑滑的,越是顺着石阶往下走,某种令人不悦的刺鼻气味越浓烈,可以说这种强烈的味道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掩盖了新鲜的血腥味。而最开始进入那个还在漏水的地下室的时候,确切来说珀雷并不是先看到了什么画面,因为那里太暗了,看起来简直像什么举行过奇怪的宗教祭典,只有几个烧到最后的蜡烛还忽暗忽明的燃着。所以更准确的描述是,他先听到了一些声音,就是那种刀子在脂肪、皮肉和骨头指尖搅动的黏稠的声音。在这之后,他抬起手电筒往声音的来源照过去,才看到一位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刚刚开始成长的身材格外纤细,有一种看起来还没怎么发育的青涩感,那身穿在她身上的、没有什么复杂装饰的纯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很适合她,尽管现在那条裙子的腹部和下摆都大面积的沾满了鲜血,但仍然不难想象在暴走之前少女穿着这条裙子会多么的合身,就好像是什么人为她特别订购的礼服一样。比起少女起穿着这身衣服来剖开人类的肚子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珀雷实在是觉得应该有人陪着她,两个人一起在某天晴朗的清晨一起外出野餐,然后在路上采集开的最漂亮的车矢菊给她编做出一顶花环戴在她的头顶。

变成这样真是太可惜了。

珀雷从刀鞘里抽出自己别在左腿外侧的短刃,自然而然的两脚分开做成备战的姿势,本来专注在当下抛开男人腹部的感染者转过了头,左手还扯着男子身体里的内脏,右手握着沾满了鲜血和肉渣的匕首,最开始对峙那几秒,少女脸上展现的是无辜又懵懂的神情,有几缕金色的发丝因为血液和汗水的缘故,乖顺的贴在她小巧的脸侧,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双颊带着淡淡的绯红,这个表情简直和每天早上都在街道上四处跑来跑去,尽全力赶着为顾客们送去牛奶的那个纤细的小姑娘差不多。

在看到珀雷的那一刻,长相异常可爱的感染者瞬间就换上了令人感觉扭曲的表情,眼睛微微向上弯起,可是嘴角却尽可能大的裂了开来,她就像是无意识的、被线牵着的人偶娃娃一样,看也不看的捏爆了左手握着的内脏,血液和肉渣从她修长的指缝中四下乱溅乱流了下来,落在周围的石砖上发出黏腻恶心的啪嗒声。非常讽刺的是,看惯了类似场景的珀雷已经连反胃的感觉都不怎么有了,他只是在少女滕然睁大眼睛,握着武器面无表情的向他冲过来的时候,提起自己手中的短刃挡住了少女刺过来的匕首而已,虽然是被强化过的肉体,但是事实上,这位纤弱矮小的少女体能好像还没进化的那么强大,至少她的腕力还没有变成他这么一个大男人都挡不住的程度。

同珀雷刹那间贴近,但是却僵持不下的感染者歪了歪头,露出了那种少女才会有的、懵懂无知的疑惑表情,就好像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攻击会被珀雷挡下一般,少女微微低头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她布满汗水和血渍的脸上投出了一片破碎的阴影,她看了看两个人卡在一起的刀具,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张开了嘴唇,霎时间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那种宛若琴弓侧着划过小提琴琴弦时那样刺耳的音律。令人头晕目眩的音律在地下室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短囤积、囤积、囤积,周围看不见的波长紊乱上下浮动,能量碰到四周的石壁再不断的反弹回来,周围钢制的烛台随着这样可怖的音律发出被强行挤压的扭曲声,最开始随身带进来的手电筒也随着空间的扭曲迅速的瘪了下去。不得不说虽然这个音律生涩难听且毫无美感可言,但是的确带着莫名尖锐的破坏力,如果把可以影响到人类脑波的音律比作感染者攻击的武器之一的话,那么大部分感染者的武器基本上都是给人一条凯夫拉线的感觉,圆润平滑并且干脆利落,杀人割喉毫不拖泥带水,而这位感染者的音律在破坏了原本音质的同时,更像是长出了尖刺的斯百克线,更加尖锐且更易伤人。

在手电筒完全报废到亮不起来之前珀雷倒是让它履行了自己最后的义务,用强光直接照射向少女的瞳孔,浅蓝色的、被强化过的瞳孔似乎是长久的适应了暗处的光线,此刻就算是对于普通光亮也反映极大的缩紧了瞳孔,有些痛苦的退到了一旁,真正像是被什么人欺负了之后,努力压抑着啜泣声一般的低下头,用手背有些可怜兮兮的擦着因为受灯光照射而留下的眼泪。不过本身就知道感染者危险性的珀雷,当然是趁她站在原地的瞬间快速转身往室外跑了出去,比起他穿着的牛皮皮靴敲击石阶发出的脚步声,少女则是踢掉了之前穿在脚上低跟的皮鞋,提着裙摆像猫一样轻巧无声的赤着足追着珀雷往外面跑,她刚才还有些黯淡的眼睛在走向出口的时候意外的闪出了星星亮亮的期待,甚至到达门口之后,她还好奇的在出口左看右看了一会,不知道是在确认外面世界的样子,还是在寻找已经不见了的珀雷,那种纯粹干净的眼神,一瞬间简直让人无法确定她是单纯地因为终于可以重新回到室外而开心,还是因为可以追捕弑杀人类而开心了。

不过她也已经消失好几个月了啊,在暴走之前所留下的执念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消退,所以她或许真的也有因为重新回到室外而感到开心也说不定。

虽然想快点解决这个棘手的麻烦,但是只可惜夜晚的平民窟实在是没什么光亮,要是走到大道可能上还稍微好一点,那里至少还有老旧昏暗的电灯可以帮上点忙,但是在这样拥挤狭窄、满是污水的小巷里面就不要想有电灯这种好事了,这里有的只是月亮的自然光,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乘着珍珠的托盘,随意的洒满了整个天空的星光,要是换做平时,如果那些过分享受着高科技的城里人有幸看到这番美景,一定会发自内心的忍不住感叹一句,好美呀——之类的。不过现在珀雷实在是没有去欣赏夜空的心情,相反的他只是靠着墙壁点了根烟帮着感染者确认他的目标所在,然后握紧了短刃等着那个少女再次冲过来攻击他而已,毕竟夜晚的能见度实在是太低了,真是连个鬼影都看不清,而且感染者没什么杀气的时候他又不能确切的找到对方,那就只能等着对方来找自己了不是吗,啊,不过这倒不是说眼前这位契叶兰先生是个没什么情趣的男人啦,虽然事实上他也的确是没什么情趣的男人,但是现在还是应该称他为专注工作才好。

 

事实上点燃香烟之后乱七八糟的战斗状况早已经记不清了啊——

 

毕竟这只感染者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她的音律实在是简直刺耳到令人反胃了啊,所以谁要特意记得她呀,不过这次倒是真的有一件让珀雷十分在意的事情就是了,在他和感染者的战斗结束之后,他独自一人非常寂寞的坐在冰凉的石灰砖上等待德拉蒙德来接他,他所在的石砖的缝隙里蓄满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污水和刚刚战斗留下的,被污水冲淡的、分不清是珀雷的还是那只感染者的血液,其实街道上留下来的血倒是还算少数了,如果有人愿意帮忙清洗贫民窟的话,至少看起来用水冲洗干净还是有可能的,顶多是那个少女的尸体附近堆积了一大滩难以处理而已。但是相比还算整洁的地面,小巷四周的石壁上血液真是非常爽快地大片大片的泼洒着,就像是有人被准确地割开了大动脉一样放射状的留在石灰砖堆砌的墙上。珀雷把身体重量稍稍分给自己背后的石壁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衬衫被墙壁上的血液弄得又脏又黏,浸满了血液和汗渍的衬衫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他意识模糊的有些无法辨认现在身上到底是自己的伤口流出的血更多一点,还是蹭上那个感染者少女的血多一点。虽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珀雷实也不想坐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休息,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在这种状况下,非常孤独的、满身是伤的呆着,他只感觉四周安静的连个鸟叫声都没有,脑海里隐隐约约幻想着这具难以死去的肉体之上,各处伤口发出的,加速愈合时候才会有的、细微的呲呲声。虽然并不是很雅观,但是这种声音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和烤肉时候发出的声音无异。

珀雷忍不住更想快点回家吃饭睡觉看报纸了。

但是他现在是被动的,因为失血过多所以不得不瘫坐在原地等待救援的状态,之后珀雷只是依稀记得几个他被送回家之前的画面,第一个是他在昏迷之前看到的,自己头顶上由靛蓝色开始变化,慢慢慢慢逐渐亮起来的天空,微亮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那种湛蓝的色彩和小巷里阴暗潮湿的氛围完全不同,看起来就像是来自于另一个时空的画面,如果是在家里打开窗户望向窗外的话,应该会很容易让人觉得,啊,今天是个适合野餐的好天气;第二个就是珀雷被德拉蒙德像麻袋一样背在肩上,眼前那个深棕色的、随着他的视线上下摆动的鹿茸布料,而且还贴心的额外附带令他印象深刻的作呕感,连看到被开膛破肚的尸体都没觉得怎样的珀雷,竟然在德拉蒙德的肩膀上觉得格外头晕目眩的想要呕吐,他心里则是带着“啊这次我也圆满的活下来了”的那种毫不意外的淡然感;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此刻展现在他视线之内的,熟悉的天花板,珀雷自己家的天花板,因为年久失修使用时间实在是很长了,所以上面的白漆已经失去了最开始的颜色,变的有些发灰,珀雷动了动想要坐起身,但大概是因为在自己家所以精神放松下来的缘故,很快他就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腹部那里传来的,简直是可以称之为难以忍受的、像是被从中生生被刀子剖开的疼痛。

契叶兰先生,请您不要乱动好吗,虽然刚才已经拜托医生把腹部的伤口缝好了,但是这样乱动很快又会裂开的。”

啊,什么呀,原来不是错觉,是真的是被刀子刨开了肚子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珀雷还是乖乖躺了回去不敢真的说出来和拉维恩顶嘴,如果说出口的话眼前这个小自己好几岁的青年肯定有一大堆冗长乏味的道理会喋喋不休的讲给他听,尤其成年之后拉维恩还去选择做了编辑,近几年遣词造句讲道理的能力更是飞跃性质的提升了好几个等级。从小到大长时间的相处让珀雷早已经摸清楚了拉维恩的性子,他的确是个温和有耐心,并且非常体贴会照顾人的男人,珀雷经常打趣的开玩笑说以后拉维恩娶到的妻子会非常幸运,但是既然现在拉维恩都开始避开名字用姓氏称呼自己了,那他肯定是达到了极度生气的状态,不过这和他非常担心珀雷的心情也丝毫不冲突就是了。虽然愈合速度比常人要快上很多,但是珀雷身上还是留下了不少被匕首割的很深的伤口,秉着惹恼了别人就要稍微乖一点的道理,当然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珀雷听话的躺在床上没再乱动,只是侧了侧头把视线落在了坐在床边帮他处理伤口的拉维恩身上,毕竟这里是他自己家,再加上房间里也没个其他人,其实完全就是一种看看也不要钱所以随便看看的概念。

拉维恩非常认真的微微低着头,垂下眼睛,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珀雷左臂那里细碎的割伤和擦伤上面,视线异常专注的盯着那些伤口,动作熟练地消毒然后包扎,期间还格外体贴的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从珀雷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就算拉维恩戴着方框眼镜,也可以看出眼前这个人真是睫毛格外的纤长,如果要说的话其实拉维恩应该算是现在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非常精致的长相,但是当事人却好像一直都没有想要女朋友的想法,如此温柔内敛的草食系青年,总是让人有一种他就算是处男之身也完全不意外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战斗损伤太大体力消耗太多的缘故,此刻珀雷真是无意识的就盯着拉维恩为他认真包扎的侧脸的胡思乱想的发呆了起来。

“请不要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契叶兰先生。”

本来也就算不上偷看的行为比当事人发现了,珀雷倒是也没什么别扭的感觉,毕竟两个人认识那么久了熟到不能再熟,所以他反而是很大方的说着“抱歉抱歉因为这里也没有别人嘛——”之类的话想把这件事一笔带过,但是相比珀雷这样比较无所谓的态度,只是被盯着看的拉维恩虽然脸上一本正经的没什么波动,但是不管是用指节推往上眼镜掩饰自己害羞的动作,还是微微染上红色的耳后,都已经很好地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了。虽然拉维恩嘴里不断的低声抱怨着类似于,珀雷从来不注意自己身体啊每次都会搞得一身伤回来下次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照顾你了就算德拉蒙德来拜托我我也绝对不会照顾你了等等等等这样的话。不过每次拉维恩也只是在嘴上这么说说而已,每次到最后他还是会无限度的纵容珀雷,此刻他依然是非常认真的重新低下了头,继续帮满身是伤的珀雷处理手臂上的伤口,拉维恩大概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现在他到底是一副怎样没有说服力,怎样担心的表情,他好看的眉头紧张的拧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塞着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实在是太好懂了。

“所以说拉维恩还是个孩子啊。”

这么感叹着珀雷侧过身去,笑着用已经包扎好的右臂稍微用力的揉了揉拉维恩墨绿色的头发,纤细且微凉的发丝滑过他因为经常握着短刃而磨出茧子的手,这样强烈的反差让珀雷的脑中一下子划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关键词,没有经历过战斗,鲜少看到死亡,从未杀过人,自愈能力低,未曾接受过强化,身体极度脆弱,温柔懂事,会照顾人——这些短语和词汇就像是子弹一样密集的穿过珀雷的大脑,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卡在神经与神经的结点之间不断的撬动着相互连接的神经线,像爆炸一样在他的脑中引发出了无可比拟的巨大声响。珀雷收回了自己的右手,有点发愣的盯着刚刚发丝拂过的地方,他的耳边响起了格外强烈的轰鸣声,就好像时常纠缠他的那个噩梦一样,梦里四周一片漆黑,踏不到地面也触不到顶端,他只是赤裸着身体,像一个最原始的、还在母亲子宫里的胚胎一样空洞的漂浮着。而这片无尽的黑暗之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个活人,只有不知道从哪里滴下蹭到他身上的、尚且温热的血液,他所杀死的感染者们的尸体,还有拉维恩毫无生气的、惨白的脸,他用尽全力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接近拉维恩,却怎么都无法动弹。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被这个噩梦所困,无数次的从梦中惊醒,大概是因为终于到了三十岁的而立之年,人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吧,最近珀雷总是在假设过去的事情,如果拉维恩不认识自己现在对方到底会是个什么状况之类的,也许会有更安定的生活也说不定,去按照自己学习的专业做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也好,继续从事现在夜班编辑的工作也好,总之不管拉维恩对自己的看法到底是怎样,珀雷一直都是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家人,他总是把拉维恩看做自己的弟弟一般,这让他更有一种必须要保护对方的责任感,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就现在来看,自己好像确实是个不合格的哥哥就是了。

其实作为年长的那一方,珀雷当然看得出拉维恩有多得不能再多的问题想一次性的向他问完,只可惜他作为属徒不能把至理相关的任何事情告诉无关人员,拉维恩的温柔就在于他知道询问这些事情会让珀雷为难,所以他会圆滑的避开不谈,而珀雷的温柔则显得更加笨拙一点,他只是想要尽可能的挡下一切可能的伤害保护拉维恩而已。

“您在想什么呢,契叶兰先生,我可不是孩子呀。”

拉维恩处理好珀雷左臂的伤口,笑眯眯的重新抬起头,挺直了身子,他把手中沾着酒精和血液的医用棉放回了床头的托盘里,故意打断了珀雷的思绪,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岔开了当前的话题,毕竟他可是攻读的心理系啊,要是连对方的心思都推断不出来的话不就太对不起自己这几年攻读的学科了吗。而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了”这一点似得,拉维恩随后便用双手扳过珀雷的脸,非常自然地吻了过去,说实话这个吻其实并不是非常的突然,也不是没有留给珀雷拒绝的余地,但是珀雷就是呆坐在那里任由着拉维恩吻了,对方接吻的水平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青涩又毫无经验,但是也绝对没有熟练到帮人包扎伤口的那个程度。比起拉维恩非常温柔的轻轻吮着对方的有些干燥的下唇,被吻的珀雷反而是显得像个处男一样,因为不知道是惊讶还是什么的复杂心情全程都处于呆愣神游的状态,甚至连个回吻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对方就已经抽开身子结束这个吻了。

“您伤的太重了,所以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下次再这么说的话,我会让你见到我更多不是小孩子的地方的,珀雷。”

END

拉维恩最后不生气了真是太好了。[??

标签:圣歌德嘉的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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