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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2】母亲与父亲

发布时间:2018-05-10 18:15
作者:三无膏药姬

【TC2】母亲与父亲


世界毫无预兆的重合了。

那是百年前的事迹了,原本毫无联系的不同世界重合在一起,山崩地裂,死伤无数。

不同的文明之间有的相同,有的则发生冲突。

不同的智慧生物有的共存,有的则不共戴天。

土地上伫立着风格迥异的建筑,交通工具也不尽相同。

人类与类人类建立的公国基本可以与别的种族建立的政府机构和平相处。

百年来也没有什么大规模冲突。

最让人烦心的是规模无法让人无视的窃匪组织。

他们不足以让公国发动军队围剿但是放任不管有严重影响平静的生活。

最麻烦的是,他们会控制怪兽,幽灵这种低智慧,却拥有大破坏力的兵器。

这些组织行动无常,目前未发现总部,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只有人类及类人类的公国和其他中低等政府机构。

别的国家不知道如何,总之人类方成立了研究所。

由异能者或战力超优秀的战士就职的[执行组],他们的武器是私有财产,研究所提供改进与修护服务,是待遇高有休假,制服帅不用愁配偶的精英们。除非退休或自主离职,他们人员很少有变动。

上到包扎治疗外科下到洗衣做饭睡前故事几乎无所不能,相当会照顾人的[后勤组],是全国公认的居家良品,他们最大的特点是耐心。虽然待遇不高,但是有外勤任务时,他们是在营地受到保护的。人员变动缓慢,是可以好好记住其人员名字的。

已经几年未正式纳新的[学士组]若不是所长擅于挖墙角估计就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大多属于有家不回,就算假期也要做研究的工作狂。他们不但研究世界线重合的问题,也有近半数的生物学家研究敌人的生理构造,是个团结的地方。

内部冲突最多的,是为了饼干盒用什么包装都能打起来的[研发组]。他们的人数是[学士组]的两倍,却有着复杂的派系。每年会像黑社会招小弟一样纳新的就是他们。

最烧钱的,正是[学士组]和[研发组]。

我们的主角名为Sous,就职于研究所。

但是她不属于以上任何一个组别。

她与另一个研究所成员Vase是公众皆知的情侣,他们感情的开始,源于一次酒会上的玩笑。

 

Sous是个冒冒失失的姑娘,但是为人还不错。她也承认自己为了得到工作以不正当方式挤兑掉不少竞争对手。

在“真心话,大冒险”中,她输给了友人们。

女孩们嬉笑着指着在男生圈喝酒的Vase,推搡着她去“大冒险”…也就是索吻。Vase在工作时不少次与她共事。在他印象里,这个姑娘不是很有趣的那一类女孩,但是那种沉淀的气质也很吸引人的注意力。那头长发也很让他欣赏......嗯,总而言之,Vase对Sous还是很有好感的。

Sous隐约记得这么个人,个子挺高,头发乱乱的。不过是个好人,好像有几次数据处理都是这个人帮忙做的。听说他脾气不太好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样的玩笑会不会让他生气呀。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这些男生,有相当一部分是那些女孩的恋人,他们也拽着损友围成一个圈开始起哄。

“Sous你手里的杯子快被你捏碎了!”

“不怂!上!!”

愿赌服输,一向运气极好的Sous在众人的怂恿下终于开口了。

“我...我可以亲你吗?”

就是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就是这个心态。

“笨蛋!是索吻!”

“哎...哎?什么......那我现在改...还?”

“可以。”

Vase趁她没反悔就立刻一口答应了。

“什么?”她的杯子一下子被松开,双手捂着因为酒精通红的脸。

“我说可以。”Vase身手不错,他接住了那个杯子。并且俯身到正好的高度,这样Sous不必踮脚也能亲到他。不怕热闹大的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瞎嚷嚷。

很出乎大家意料的是,Sous并没亲他的脸颊,而是像个大姐姐那样亲在Vase的额头。

“Yooooo—!!”

“额头哎!!看见没!是额头!”

“Sous你挺有一手的嘛!!”

“天!Vase!你能忍吗!她亲你的额头!”

正在Sous思考这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的时候,Vase已经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

在脸颊上。

没经过女方同意就接吻的是耍流氓,Vase绝对不做流氓,就目前来说是这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这就是男人的反攻!!怎么样!”

“现在就帮你们申请公寓!!”

真的,[后勤组]的办事效率太高,不但是公寓在五分钟内已经审批下来,更是把钥匙交给两人。期间,他们就已经把他们原来放在自己公寓的东西搬过去并布置好了陈设,当天入住没有任何问题。

“我培训你们不是做这种事情的!”

之后得知此事的所长如此拍桌怒吼。

这帮人就喜欢开这种劣质玩笑,而且不好收场。

Vase没打算让玩笑真的就是玩笑,他借着酒劲告白了。

“你愿意和我交往吗?Sous 。”

“什...什么?”

“请和我成为恋人!Sous!”

“等...等等!你是认真的吗!不带这样玩游戏的!”

“我是认真的,请答应我!”

“戏弄人请适可而止!”

可怜的姑娘现在迷糊的很,她不知道这是幻象还是真实。但她知道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真头疼!你睡一觉去吧!”

A先生是[执行组]的一名成员,算是Sous的朋友。

他这样说着一手刀劈晕了Sous,并把这姑娘往Vase怀里一塞就招呼众人继续喝酒去了。

第二天,他们就正式在一起了。

Vase顶着黑眼圈去[学士组]给女友拿胃药。他真想把酒瓶子招呼在那些给Sous灌酒的人的脸上,胃炎的人怎么可以喝酒呢!知道照顾一个吐得不行又头疼欲裂的闹人病患多辛苦吗你们!

不过,正因如此,Sous算是记住他是谁了。

两人也没什么大新闻,很和睦的相处(同居)至今。

 

[记录组]

他们被称为消耗品。

为了记录下任务的种种过程,他们付出生命,付出未来。

永远不必刻意去记住其成员的名讳,因为当你知晓新的[记录组]成员到来时,他们可能已经有半数人员死亡了。

您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工作存在?

首先,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能有份工作就是很幸运的事。

公国主要以科技为发展方向。但因为超自然力量的出现,有很多工作被取代,比如机械工程,邻国人偶工艺造价便宜且寿命长,无耗能和修理的必要。这种商品的竞争力高的吓人,所以失业也是正常现象。

其次,被讨伐的入侵者们,在战斗结束后尸体会快速腐败,或者说是风化,快得根本来不及带回。

[记录组]就是以非安全的超近距离拍摄下敌人的各种信息。更有甚者负责细胞记录,他们会在战场上直接开始测量那些碎沫,防止风化后的数据流失。这是很危险的工作,仿佛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类身处争斗中的狮群。

[执行组]没有保护他们的义务,也没有那个闲暇。

人死了无所谓,仪器必须带回。

信息传输技术越来越成熟,最近仪器也没那么重要了。

Sous和Vase就是这样的工作者。

他们曾是[执行组]的候补,不过因为异能的消失而取消了资格,但姑且自保能力比别的组员高了不少。

Sous又做错了数据,她今天也十分感谢所长的不解雇之恩。

“今天好像有个教授的讲座来着...”

时近三刻,隶属执行组的A君拍拍Sous的肩如此提醒。

“哎!几点?”

“一点半开始的,据说你们组都去了...”

她甩掉手里没做完的数据的图,跑过栽种在盆中的铁树,不去看那座灰白色的石柱建筑,顺着下坡跑到一幢高楼门口,玻璃幕墙映着蓝天白云的影子。

但愿能偷偷溜进会议室!!

Sous如此想着,却被拦了下来。

“有异况!北方边境,支所请求支援,快走。”

是不认识的人,[记录组]的新人吧。

啊!!明明听了讲座后改善测量技术就能提高些薪水和待遇的!为什么偏偏赶上今天!

抱怨也无用,她已经跟着大队伍出发了。

从东部的总部到达北方无需很久。

Vase作为上一波支援队的成员,他的任务是回收仪器。打个比方就是在斗争的狮群中捡回肉骨头。

“总数不对!还差三台地标仪和一台电显器。”

后勤人员为他包扎了肩膀的伤,另一人将核对结果读给他听。

“敌人数量?”

B君作为第二波支援来到帐篷中问道。

“三个再生巨人,五只颚蝶,十以上的地兔。这是肉眼观测的结果......”

“还有看不见的,是吗?”

“这就得靠记录的各位了!”

Sous匆忙的挂着更精准的仪器,连忙跑向战场。

她的工作很重要,简单来说就是跑地标,埋下与仪器呼应的子仪器,侦测肉眼不可见的敌人。

“你休息好了吗?真是的...怎么派了这点记录人员来...所长怎么想的!”

那个后勤抱怨着,开始根据作战书的位置告知各位工作人员。

Vase重新穿好外套,不去理睬那些害怕的发颤的同组新人,背上与恋人相同的仪器,也跑向战场。

Z正在与颚蝶苦战不休。

Sous在跑地标的途中不慎被颚蝶巨大的触须抽倒在地,右臂顿时血流如注。

那怪物仿佛注意到这有一个更加容易入腹的点心,于是Sous一时间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

她庆幸双腿没什么大伤,于是背起被甩到一边的仪器开始奔跑,后面就是叫声可怕的颚蝶紧紧追赶。

Z算是她半个朋友,若不是他的恋人F,他估计是不会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女孩。

他是控水的异能者,但在北方这并不是优势,Z不得不拿起长枪追捕那只颚蝶。

Sous因为参加过[执行组]的训练,逃跑的套路她记得特别牢。

颚蝶的吼声就在背后。Sous迅速掉头,一个滑步从那怪物的腹下绕到它身后。

待它注意到并转过头来时,面对它的是炽热的枪口。

颚蝶姗然落地。

正当Sous松口气打算继续跑地标时,Z先她一步把她挡在身后,向着地面连开十枪。

是四只地兔!现在剩下两只。

这样根本没完没了!它们在地下行踪不定。

天色渐暗,必须在完全天黑之前埋下所有的子仪器;不然那些不可见的敌人会成为要命的敌人,怕是留在帐篷的诸位也有生命隐患。

地兔,单只攻击力不高,但是擅于偷袭,不可轻视。

Sous因失血而脸色发白,她看了一眼Z,咬咬牙,继续开始跑地标。

Z看到她的眼神,当下决定跟在她身后,尽量地保护她。

另一个执行组的人员引来了再生巨人,生硬的打断了跑地标的步伐。Z也不得不丢下那个记录组的姑娘。

估计她死了,恋人应该会伤心把。她们可是好朋友来着。

这次没那么幸运,Sous被巨人丢下的石块砸中了腿。

她勉强挪到遮蔽物之后,喝下止痛药,拿出记录本开始飞速写下巨人的战斗方式等信息。

“这里是S109,请求替代,位置是D3甲六向西。”

她虚弱的声音清楚的传到每一个[记录组]的成员耳中。

包括从反方向开始跑地标的Vase。

“伤况如何,替代者C326和Q477已经出发。”

指挥冰冷的声音也同样让诸位听得一清二楚。

“右臂大出血,右腿骨折,左踝扭伤,已服用药品。”

“资料?”

“设备完整,正在记录再生巨人的信息。”

“很好,C236和Q477已经到达D2甲三了,请坚持。”

Vase清楚,她已经被暂时抛弃了。能否存活只能指望这场战斗尽快结束,让后勤的人带走她。

太阳啊!不要沉入地面,让我的恋人少一份危险吧!

他想祈祷,可是不知该向哪位神明低下头颅,他只能加快脚步,让那两个代替她的新人少些失误。

Vase看到了使用怪异力量制服敌人的男人。

那样的服装,是执行组的人无异,可他总觉得见过这个面孔。

现在不是想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千钧一发!

C326和Q477死在了与Vase碰面的那刻,被地兔生生折断脖子。就在天空将要完全变暗时,Vase埋下最后一个子仪器,完成了地标。

子仪器发出光芒,让那些原本不可见的敌人无处躲藏。

此刻,擅于夜战的第三组支持到达并开始清理敌人。

新纪年三百八十五年,五月七日,北部第二次应敌:消灭敌人再生巨人三只,颚蝶五只,地兔十六只,地虫三十二条,幽鬼七只,邪灵二十九只。

[执行组]全部生还。

[后勤组]二位死亡,其余全部生还。

[记录组]九位生还。

共计三十八位成员死亡。

Sous和Vase都存活了下来。

 

结痂使得伤口又痒又痛,石膏也让肌肉僵硬。

总而言之十分难受就是了。

F是一位短发的可爱女性,她是Sous的好友,也正是之前帮过她的执行组的Z的恋人。

此时,F正绞干手帕,为躺在病房中的Sous擦拭脸颊。

“你不用这样,快去照顾Z吧!他也受伤了不是吗?”

“躺着别动,不用管它,死不了。”

“不是这个道理呀......”

“嘘,我一会儿给你端粥过来,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你们俩。”

F颇为欣慰地看着两个人。

没错,在后勤们特意安排下,Vase就在Sous隔壁床。

他伤得不重,但也得静养段时间。

Sous觉得尴尬极了,她想用被子盖住脸。

“您说得很对,我对此也很高兴。”

Vase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向F道谢。

F端着水盆和换下的纱布离开了,留他们独处。

或许是止痛药起效了,Sous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

“Sous?”

“嗯......”

“他们说有个执行组的女性逃走了,在战场上。”

“哦,大概是厌倦了吧。”

“那你呢,这份工作这么危险,我们也换一种生活方式?”

Sous没回答,她在尽力的想象他们做别的工作会是怎样的光景,可惜没有得到答案。

Vase没有等待她的答复,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起初是打算成为异能者的,可惜那样风光的一生不属于我。而我又不能离开研究所回到故乡,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所以选择了记录组。很可笑吧,明明是怕他人嘲笑的胆小鬼,为了面子而做起了这种出生入死的工作。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死掉的不是我?那样轻松不少吧,可是我连死亡都恐惧......

我绝不是高尚的人,之前向你告白也是趁人不备的卑劣行为。我想过了,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分手也好。”

Vase听到了轻轻的呼吸声。

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入睡的呢?

无论如何,最后的话她一定没听到。

想到这,Vase松了一口气。

多么懦弱的男人啊,他如此自嘲。

之后有不少朋友来探望他们,毕竟又一次死里逃生,这简直就是记录组的奇迹。由他们创下的生还记录在今后也会不断地刷新吧。

A来告知了他们一个好消息,所长正在认真的考虑要不要把他们编入总部的记录组教学组,作为老师去训练源源不断的新人。

对于此事,他们第一次意见不合,吵了一架。

Sous坚持不能教唆别人去死;而Vase则是认为自己的生存才是正确的选择。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派遣他们上战场也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工作,那么多要整理的数据,堆放在病房。

明显的能看出Vase工作得比她快不少,而且正确率高。

F来劝他们和好,Z随着女友的话应和。

Sous已经对自己之前强硬的态度感到后悔,可是接下来他的表现让她吃惊不已,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坏脾气的V113”是怎么来的。

Vase手上不停的抄写着记录册,根本不理会F和Z的问话。

从他阴沉的脸上能知道他心情很糟。

“Vase,你说句话吧,不沟通就解决不了问题,所长还在等你们的意愿书......”

F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

他终于停下手中的笔,冷冷的瞪着那对情人。

“现在后勤组这么多管闲事吗?你来做说客?还带着他?是打算是在谈不妥就用武力逼我们就范吗?执行组已经这么闲了?有时间来陪女友做说客不如去练习,在战场上让人员少点伤亡!”

Z要不是有F拦着,他就打到Vase脸上去了。

“在意这种小气量的男人干什么?口无遮拦!”

F强硬的带走他,让他不要多说话了。

Sous心情复杂,但因为用药,她还是睡觉了。

Vase正在气头上,他完全没觉得是自己的错。

 

她做了梦。

那个女人长长的卷发盘起,一身白衣却周身盈绕着黑雾。

女人笑起来很美,杀生的手法也很熟练。

女人是[咒杀师],利用恶意与姓名就能杀人的可怕的人。

有人雇佣她除掉死对头。因为被咒杀的人,死况与心脏病突发,急性肾炎等疾病无异。

只要付出金钱。

(多么方便的力量,她若在执行组一定是可靠的战力。)

那是一间狭小的公寓,近乎没有家具,异常整洁。

女人今天没有工作,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的一把木椅上,眺望窗外。

她在收集[恶意]。

女人的三餐只在家附近的咖啡厅解决,看来她也能交到朋友呢,真是太好了。

然后女人发疯了,她带上全部财产去了魔鬼的国度诊治。

她付出了自己的子宫作为代价,得到足以治愈她的良药。

公寓中的家具多了起来,她也开始尝试自己烹饪。

(她看起来没有那么寂寞了哎!)

(可是,她在哪呢?她的眼睛看向何方呢?)

梦醒前的瞬间,Sous确切的看到了。

那个女人在看着她。

直视。

一种不掺杂任何杂念的盯着。

这让Sous就算醒来后也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

“闭上眼睛仍旧能感到那个视线。”

“真讨厌的感觉。”

相比职务调换,情侣吵架,肉体的伤势,有一件更不幸的事情。

Sous被那视线折磨得夜不能寐。

一开始她也只是以为那是噩梦的后遗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愈加严重。

“说梦不能延续,都是骗人的!”

她哭诉着,因这情况职务调换得事情也推迟了。

Vase主动向众人道歉,并且与Sous和好如初,再次成为她的依靠。

学士组来了五六个人给她做检查。最后把报告递交上面后,她得到了三个月带薪休假。

他俩都休假。

Sous的友人们为了安慰她,于是决定带上这对情人去踏青。

南部研究所分部有一座公园,大片的青翠草地。三三两两的槐树与灌木丛,还有一条躺在草地中的河流。

F和Z共划一只船,因为Z是控水的异能者,他们好像玩的格外开心。

多亏了他们,气氛很好。

Sous和Vase乘同一只小船,他们只是让船只顺着河流而下,享受这份安静与和平。

“Sous,之前身体检查,很健康,真是太好了。”

“这点你也一样啊,结果出来时真是放心了!”

“嗯...太好了......”

“Vase你怎么啦?”

Sous这样说着依偎在男友怀中,她其实很粘人。

他们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我想成为更优秀的男人......”

“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想成为优秀的父亲。”

“哎???”

Vase十分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之前的检查结果还有啊,我们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了,身体也没有什么疾病......”

Sous惊讶过头了,最近她完全放松投入休假,甚至忘记了要与恋人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

之后他们又说了很多,经过诸多考虑算是确定关系。

Vase开心地拥恋人入怀,船依旧顺流而下。

Vase看到了一个立于树下阴影中的男人。

Sous没有发觉,她只是安心的倾听恋人的心跳。

如果她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神的话......

她就会告知恋人,那个男人的眼神与她梦中那个女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Vase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奇怪之前在战场见到的那个男人为何在置身于此罢了。

 

[这是仍是梦境]

不同于之前渐渐温馨起来的公寓,这次的场景只有一片混乱的红色,又带着橙色的透明感。

就像置身母胎一样。

那个女人出现了,一身黑衣,不适合她的颜色。

这次那种让人不愉快的眼神缓和了些。

你现在幸福吗?

我现在很幸福。

哎,奇怪。到底是谁在询问谁,又是谁做出了回答呢?

这时,Sous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关于家人的记忆。

更准确来说,是没有加入研究所之前的记忆。

[你不觉得不正常吗?一切都像可以安排的一样。

明明大家在不断的死去,而你却活了下来。

你们活了下来,四肢健全的,真的有这种厉害的运势吗?

你思考过这一切的原因吗?]

[那是命运,我觉得那是神对我的爱顾。]

[那的确是命运,但那不是神给你的爱顾。]

那个女人掀起上衣,肚子上有一条疤痕。

[你想知晓真相吗?你会成为第二个我......不!我们都是赝品,只是无限接近于她的赝品而已!

现在的世界真实吗?你想过为何你一个小小的记录人员值得学士组的人给你们做检查呢?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科研人员。

他们在触犯[十诫],他们犯下罪过。

你依恋你的母亲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Sous猛地后退一步,脚下是一层水一样的液体,由于她的行动溅起涟漪。

有什么刺进了这个地方,缓慢的,尖锐的。

淡黄色的东西注射了进来,那种生命的韵律开始变得迟缓。

[你现在幸福吗?我曾为世上最圣洁的存在,虽然那是他人的刻意为之;我也像你一样,天真的认为是神爱顾着我,在这乱世让我不单得以自保,又可以得到心爱的人...但我们不可能成为她的!她在转世之中到底流连过人间几次呢!]

[她,是谁?]

[她,是母亲。]

女人的腹部,那道可怕的疤痕,开始不断地流下血液。

这个怪异的地方,有一道更加明亮的光流入,刺破这里的利器,那是刀具吗?

[她是这个研究所真正主人的母亲,她也是生下众多异端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我被取走了重要的宝物后,窥探了真相,然后逃离了......]

[你是谁?]

[我是S108,他们为我起的名字是Source。]

Sous立刻察觉到,无论这是否是梦,她都在接触极为隐晦的东西。

她自己是S109,名为Sous的存在。还曾经参加过[执行组]的训练。

来自更外层的光束愈发强烈,那女人的腹部被重新剖开了。

梦的最后,是那女人怀抱着一团未成型的血肉,像个母亲一样站在那里。

[现在我还有些时间,你是想要幸福还是真相?]

[同我出生于同一根培养仓的S109呀,你不同我,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你和V113还有选择的余地……]

[你是选择成为世上最圣洁的存在,还是追寻更黑暗的自由?]

Sous拒绝了她的好意,她希望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她的梦醒来,已是满面泪水。

Vase担忧的握着她的手,那专注的眼神显得他无比的俊美。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

 

[执行组]出了一个英雄,他毫不手软的处理了背叛者,也不幸殉职。

他是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有些杂乱的俊美男子,可以娴熟的杀生的咒杀师。

[后勤组]去善后,带回了一对尸体和一个小孩子。

【V112和S108的尸体已成功回收,现场无基因残留。】

【去跟那个魔鬼交涉,一定要带回S108的器官,基因数据不能流露在外。】

几个月后,不幸流产的Sous得到了那个孩子的抚养权,她与丈夫Vase正式隐退到后方,生活幸福而甜美。

那对尸体,他们曾不经意间看到过。

他们都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一个是那个女人,一个是那个男人,他们都曾是[执行组]的成员。

男人名为Vacuum,是利用恶意便能咒杀他人的异能者。

女人名为Source,是利用恶意便能咒杀他人的异能者。

他们曾是艳煞旁人的一对恋人,可是在Source流产后,她就逃离了研究所。

Source成为了杀手,又去克隆了一个自己的孩子。

然后Vacuum前去劝说她回归研究所无果后,双方厮杀了二天二夜,终是双双毙命。

无论他们如何,也只是失败作品而已。

Vase和Sous都暗自庆幸,他们不具有杀害任何人的能力。

Vase和Sous从那之后都不喜欢镜子。

他们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平静而幸福的抚养着那个孩子。

[来,Unsource,爸爸妈妈来给你讲故事哟。]

 

这是发生在新神舍的故事。

标签:王国幻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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